·信用承诺·加入收藏·设为首页
当前位置: 硕士论文网 > 法学硕士论文 > 试说“司法强拆”的合法性基础

试说“司法强拆”的合法性基础

来源:硕士论文网
  

 

  对于行政机关而言,2011“条例”中有关“司法强拆”的规定缺乏法律依据。一方面,征收应以立法规制的目的在于强调法律的民主性—— “权力是掌握在能够提供安全或拒绝提供安全的人手里,也掌握在设法通过生产创造财富的人的手里”。 在立法怠惰的现实情况下,以行政法规对财产权进行限制显得颇为勉强,但因行政机关以1985“决定”之授权为依据、为实现财产权保障,制定征收方面暂时性的并略超出执行性和具体性范围的行政法规,也可将就于近时。另一方面,行政法规不能超越其权限,作出涉及司法权的规定,如果任由行政权凌驾于司法权之上,打破行政权与司法权之间的平衡与制约关系,正如哈耶克指出,“如果法律规定某一部门或当局可以为所欲为,那么,那个部门和当局所做的任何事都是合法的——但它的行动肯定地不是在受法治原则的支配。通过赋予政府以无限制的权力,可以把最专断的统治合法化;并且一个民主制度就可以以这样一种方式建立起一种可以想象得到的最完全的专制政治来”。因此,对财产权的限制——征收和强制属于法律的绝对保留事项和规制范围。虽然行政法规可以作出征收的具体性和执行性的规定,但是无权向司法机关赋权,即司法性执行权只能以征收法来规定;尽管《行政诉讼法》和《行政强制法》已经一般性地规定了司法性执行权,但却不能简单的以自力执行的排除法来认为行政法规可以规定“司法强拆”。
  如果法院据2011“条例”进行“司法强拆”的裁定,将面临授权依据不充足的窘境。对于法院而言,固然2011条例之“司法强拆”模式是对行政决定的司法审查,符合民主和程序正义的要求,但正如希恩教授在《英国政府》(TheGovernment of England)一书中指出,“法治乃是:任何权力及特权,不论属何人拥有,完全是法律所赋予,也是完全依靠法律来实践”。一者,宪法和法律不仅仅赋予了法院运用法律并作出适法性判断的权力,更要求法院在对事实作出正当或者不正当的价值评判之前,应首先考虑事实是否被规定在法律之中,或者受法律的调整,行政强制执行权显然并且只能受到法律调整。二者,既然作为行政强制执行的一般性根据法的《行政强制法》中包含了行政机关自力强制执行制度和申请人民法院执行制度,且法律并未使所有的行政机关都具有自力执行权——凭借自身实力强制执行行政决定时,就意味着法院在某些具体事务或者事项上具有较行政机关在行政强制执行方面的特权。三者,根据任何权力皆有限之原理,对于司法性执行,法院“虽可为而不可事事皆可为”。就具体事项而言,需要立法机关根据此事项或事务涉及的权利和义务关系与基本权利的联系密度,确定是否应以法律规定之,特别是针对公民财产权方面的限制,应该受到法律的高密度的规制。
  因此,根据“禁止空白委托”的原理,法院不能仅仅依据《行政诉讼法》和《行政强制法》中的一般性的授权进行“司法强拆”,还应获得立法机关以法律形式的明确和具体的事务性的授权,如制定《征收法》以明示法院对国有土地上房屋的排他性的强制执行(拆迁)的权力,以更加符合人权保障之宪法原则。当立法机关依照《立法法》规定之立法程序主动提出财产权限制之法律案时,行政机关是否依据《立法法》第56条规定,在其认为“条件成熟”时提请全国人大及其常委会制定法律反而不具有重要意义;当法院的司法性执行权取得兼有一般性和具体性的法律授权时,司法方能“秉权而立,垂法而治”,并符合法治原则。

  

  


在线客服